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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嘉 短篇】君子动手不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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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动手不动口

文|我牛角包呢

原ID:盆尼尼

已获权



 

 

 

房间的灯被调到近乎昏暗的状态,床上的人双手被牢牢地靠在床头,稍一晃动,金属间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过于安静的氛围搞得本来就有一丝诡异的环境更添了一丝恐怖。

 

 

十点四十,房间的门被推开,床上的人眯起眼睛勾着嘴角等着门口那人走过来。

 

 

“你怎么才来?”

 

 

白色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形状姣好的人鱼线半遮半掩勾着人的视线,半眯起的眼睛,慵懒的表情,魅惑的笑颜,还有,勾人心弦的小烟嗓。

 

 

“别把话题扯偏了。”

 

 

段宜恩捏起他的下巴,声音低低的却满是温柔,挑着人下巴的手没舍得用几分力气,眼神里全是柔情。

 

 

“你今天去林在范那了。”

 

 

不是疑问句,声音也更加低沉了一些,眼神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勾着的嘴角不再是笑容,周围的气氛渐渐危险起来。

 

 

身下的人却没有一丝害怕,无所谓的挑挑眉,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两只手被拷着却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伸出舌头舔了舔段宜恩的下巴,声音里更加慵懒

 

 

“人帅钱多活又好,为什么不去?”

 

 

烟嗓懒懒的,声音里还透着一丝炫耀。

 

 

上方的人没再说话了,危险地眯着眼睛,盯着他锁骨上不浅的吻痕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吻了上去。

 

 

王嘉尔像是一直在等着这个吻的到来,唇刚刚贴合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回应起来,滑滑软软的舌窜进他的口腔肆意汲取,双手似是想要勾住上方人的脖子,却被手铐牢牢禁锢住不得动弹,于是两条腿就抬了起来缠上那人精壮的腰身。

 

 

嗯,不得不说,这小妖精的勾人本事又长进了。

 

 

段宜恩一把把人翻过来,两只手绕到他胸前轻轻一扯就把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扯下来露出光洁的后背,漂亮的蝴蝶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上方的人面色一暗,双手托着他的腰把人弄得跪趴起来,没有迟疑地动手去解两人的腰带。

 

 

王嘉尔回过头看着他掐着自己的腰面色不悦地做着扩张,反而更不要命地浪叫起来。

 

 

火气越压越冒得厉害,被拷住的人故意仰着头溢出享受的娇喘,直白的邀请此时让人火气更旺盛了些,用力把他的腰往下压了下去,粗暴地顶弄了进去。

 

 

少年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闪闪发亮,仰着头,好看的下颌线在阴影中显得楚楚动人,腰背深深地塌陷下去,一条漂亮的弧线跃入视线勾着人的心魂。

 

 

柔软的身体配合他折成各种姿势任他索取,软若无骨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断起伏晃动,唇间溢出性感的喘息声,身上不知道是属于谁的印记,旧的还没消下去又被覆上新的。

 

 

房间里回荡着他俩的喘息和低吼,伴随着金属间相撞的声音,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精瘦的背影和他身下不断呻吟的少年优美的曲线构成一副淫靡的画面。

 

 

 

“嘉嘉,”

 

 

快要释放的时候段宜恩突然停住,向前趴去附在他耳边,声音轻轻的

 

 

“以后只接待我一个人好不好?”

 

 

“嗯?”

 

 

被含住耳垂的人还处于高潮的前端,脸色潮红的侧过脸,睫毛轻轻扫过身后人的脸颊,皱着眉轻笑了一下

 

 

“你要包养我?”

 

 

 

段宜恩没有说话突然加快了冲撞的动作,顶的那人有些承受不住,低下头去呜咽起来。直到被一股滚烫的液体烫的浑身一抖,他才听见身后人的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我养你。”

 

 

 

 

 

 

 

 

 

段宜恩到的时候,王嘉尔还在二楼的vip包间里和别人翻云覆雨。老板一脸尴尬地站在旁边,看着段宜恩直直盯向二楼的冰冷眼神,一边不安地陪着笑,一边悄悄示意手下上楼通知。

 

“不用了。”

 

段宜恩摇了摇手,径自坐在吧台前,眯起眼睛看着杯中的彩色液体,棱角分明的轮廓在稍稍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立体。

 

“我等他就好。”

 

老板如获大赦,深深鞠了几躬头也不回地撤离了现场。

 

二楼的房间依然没有人出来,段宜恩面无表情紧盯着包间的门,酒不知道喝了几杯,除了食道有点火辣辣的,其他没有什么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间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林在范慵懒地披着外套缓缓踱步下楼。

 

“好久不见。”

 

面前的人背着光,段宜恩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看见他勾着嘴角,左眼眼尾的两颗痣一闪一闪颇有挑衅的意味。

 

“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段宜恩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从他身边经过时不经意地撞了他的肩膀,强烈的欢爱气息伴着那人独有的芝士香甜一齐窜入鼻腔。

 

林在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目送着他上二楼,看清他紧握成拳的手时,挑了挑眉笑出声来,故意很大声地开口

 

“Jackson很累了。”

 

楼梯上的人没有停顿,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沉稳的步伐,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像是要冻住整个楼层。

 

 

包间的门虚掩着,欢爱过后还未散去的暧昧气息透过门缝争先恐后地跳出来,段宜恩皱着眉推开了门。

 

王嘉尔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臀部,此刻光裸的后背上深深浅浅的吻痕整个跃入他的视线。

 

“你来了。”

 

像是早就预料他会来一般,床上的人闭着眼语气中颇有一丝责怪他来晚了的娇嗔。

 

“嗯。”

 

拉住他伸过来的手,自然地十指相扣。缩近距离才看清不止是背上,白皙的脖颈,隐秘的耳后也都是别人留下的印记。

 

段宜恩眸色又暗了几分,被王嘉尔拉着坐到床边,刚一坐下那人就把脑袋拱了过来,张扬的金发此刻软软地趴在额前,整个人像一只讨主人抚摸的小奶狗。

 

被抱住腰的段少爷此刻心里的火随着腿上那颗拱来拱去的小脑袋蹭蹭地上涨。偏偏王嘉尔还不知死活地哼哼唧唧腰酸背痛完全没有注意到上方越来越冰冷的视线。

 

双手被压制的时候,王嘉尔还是闭着眼睛的,突然就被人压着手腕按在床上,吓了一跳想回头才发现段宜恩整个人俯下身把他完完全全地禁锢在床与他之间的狭小空间。

 

“Marky……”

 

感受到身后人冰冷的眼神,王嘉尔立马乖乖地软下嗓音。

 

那人略微发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他光裸的后背上,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他形状姣好的胸肌,衬衫的扣子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新的旧的印记,微痛的刺激感让原本就是抖M的王嘉尔皱着眉轻轻哼了一声。

 

听见他半痛苦半享受的呻吟,段宜恩皱了皱眉,没有犹豫地松了松捏着他手腕的力道,眉眼间不知不觉多了几丝温柔。

 

“很疼?”

 

心里的愤怒已经被心疼压下去了一半,指尖缓缓摩挲着他耳垂上不怎么显眼的耳钉,动作一顿,突然被发丝微微遮盖住的耳后吸引了视线。

 

王嘉尔扭了扭头,轻轻“嗯”了一声。碎碎的细发跑下来遮住了那块吸引着他视线的地方。

 

段宜恩抬手揉了揉那颗金色的小脑袋,手指向那里探去,轻轻拂开掉落的碎发,耳后隐秘的地方,几个漂亮的英文字母赫然呈现在他眼前。

 

MARK.

 

心里突然像被浇了温水,暖流顺着心房一直流遍全身。段宜恩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却唯独在王嘉尔这边,异常容易动情。

 

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处纹身,还未消肿的皮肤微微泛红,明显凸起来的肌肤让他动作又顿了一下。仿佛纹身针刺在自己身上,仅仅看着红肿的痕迹段宜恩就能想到他当时有多疼,耳后那么敏感的地方,他还那么怕疼。

 

“你喜欢吗?”

 

小烟嗓轻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好久好久,久到王嘉尔快要睡着段宜恩才“嗯”了一声。

 

刚想抱怨他的敷衍,纹的时候的疼痛一瞬间清晰地涌上来,内心的委屈还没爆发出来,段宜恩的吻就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凸起的那块。

 

他的吻轻轻的,近乎虔诚地勾勒着耳后那块敏感的地带。王嘉尔被他亲的浑身酥软,哼哼了一声像个小孩子一样张着手要抱抱。

 

段宜恩勾了勾嘴角,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看着他身上的欢爱痕迹却生气不起来,填满心脏的只有心疼。

 

王嘉尔把头整个埋在他肩上,双手搂着他的腰,贪婪地汲取他身上好闻的薄荷清香。

 

“以后别再弄这些了。”

 

依然恋恋不舍地摸着那处纹身,段宜恩叹了口气轻轻开口。

 

“好,都听你的。”

 

不同于以往,王嘉尔这次没有反驳,乖乖地答应下来。

 

段宜恩把下巴抵在他头顶,怜爱地轻抚着他的头。那人没有动,可能是真的累了吧,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头靠在肩上沉沉睡了过去。

 

 

 

王嘉尔是被阳光照醒的,他皱着眉睁开眼正对上外面刺眼的阳光,有些不耐烦地扭过头,发现旁边的位子空空如也。

 

愣了一下坐起身,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段宜恩家里。

 

距离上次他来差不多有一个月了,这里还是丝毫没有变化,笔记本,笔筒,相框都如同测量过距离一般精细到各自的位置。

 

一边感叹他的强迫症,一边揉着腰下床。

 

脚尖刚刚触地的瞬间,原本以为会席卷而来的刺痛感并没有到来,王嘉尔有一丝丝的迟疑,低头看了看身上干净的宽大T恤,才反应过来是段宜恩给他清理了身体,涂了药膏。

 

心里的感动瞬时涌了上来,许久没有哭过的他此时眼眶酸的有些难受。

 

清晨大概就是容易触景生情吧,如是王嘉尔这样一个早就适应了逢场作戏不轻易透露感情的人此刻也被情绪控制了自己。

 

他从来没觉得MB有什么低人一等,都是凭着自己本事赚钱,他有颜有身材有技术,只要有钱,他可以给出所有,除了感情。

 

直到段宜恩出现,他承认第一眼有被惊艳到,那人精致的五官,高超的技术和大方的手笔无一不让他叹服。

 

和其他人不同,段宜恩总是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疼他,进入的时候却又霸道的想要整个贯穿他,总是会在最后释放的时候问他可不可以内射,总是会贴心地抱他去清理,总是会搂着他入睡,总是会仔细地亲吻他然后用他特有的磁性嗓音告诉他“嘉嘉我爱你”。

 

王嘉尔没跟任何人说过,和段宜恩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常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常常把他真真正正地当做自己的男朋友。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他愣住了,从没想过有一天还会为了别人哭,有些自嘲地抹掉眼泪,呆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后的纹身,这种想为一个人奋不顾身的感觉好久没有出现,他却没有感到兴奋,怕是一场不会有结果的单向旅程吧。

 

都是交易,他为了钱,段宜恩为了性。不管这是不是真的,王嘉尔一意孤行地这样认为,他和段宜恩之间从来不会有结果。

 

 

“怎么了嘉嘉?”

 

被人从背后抱住的时候,王嘉尔还在掉眼泪,突然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惊慌地抬手想要抹掉眼泪。

 

段宜恩拉住他的手,把人转过来,低头仔仔细细地吻掉他的眼泪。

 

王嘉尔这才抬头看他,白T恤,休闲裤,腰间系着围裙,温暖得让人不想移开视线。

 

看吧,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永远能站在最光明的地方,永远意气风发。

 

王嘉尔没有说话,搂上他的腰,把头靠在他心脏的位置,他转了下头,换用左耳贴上去倾听他的心跳声。

 

“Marky,你可不可以一直包养我?”

 

段宜恩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就又被小烟嗓打断,软软的,带着一丝哀求。

 

“你答应我就好……”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两人的肩上跳跃。

 

段宜恩收紧了手臂,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好。”

 

 


 

 

 

 

王嘉尔进来的时候,段宜恩正在开视频会议。

 

精致的西装,内衬的白色衬衫领子微微翻出来,恰到好处的领带,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

 

他朝门口的人眯着眼睛挑了下眉,目光又重新回到屏幕上,微蹙双眉,精致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王嘉尔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两幅面孔切换的倒挺自如。毕竟这样看上去高冷的段总裁在床上有怎么样惊人的持久力和新奇的花样也就只有他知道了。

 

余光捕捉到那边人不屑的眼神,段宜恩勾了勾嘴角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招了招手。

 

金主招手能怠慢吗?不能。

 

虽说段宜恩宠他,但毕竟是包养关系,怎么样不越界不过分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尤其在性事上,他从来都是听话地服从,乖乖地取悦。

 

王嘉尔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绕过电脑刚挪到他身边,段宜恩的手就摸了过来,在镜头的死角从他挺翘的臀部一直向上,划过敏感的腰椎,漂亮的腰线一直到好看的蝴蝶骨。嗯,色情的抚摸。

 

被撩拨的某人眯着眼睛仰起头,漂亮的下颌线逆着阳光勾勒出一副诱惑的景象。段总裁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突然猛的一用力把人拉到腿边。

 

王嘉尔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他勾着腰带过去,委屈地噘着嘴,大眼睛泛着水光,轻轻眨了眨。看到上方人的眼神明显变得危险之后,才收回了视线,垂着眼睛钻到了办公桌下面。

 

意识到这小家伙要干嘛,段宜恩下意识地伸手朝下探去想把他拽上来,却被桌子下面的人抓住了手,屏幕那边人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来。

 

“总裁,你有在听吗?”

 

“嗯,我在听。”

 

他只得收回了手,皱着眉朝屏幕点头示意可以继续。

 

桌子下的人轻轻笑了一声,两只手开始不老实地朝他大腿内侧摸去。

 

 

小mark被抓在手里的时候,段宜恩整个人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屏幕那边的人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结结巴巴重复了好几遍。

 

王嘉尔玩心大起,隔着布料不停地挑逗小mark,然后在他的主人快要生气的边缘识趣地停下了动作。

 

 

 

“可以,还有……”

 

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被段宜恩吞了回去,温热的口腔带来的刺激感从下体一直传到头顶,爽的头皮发麻。

 

尤其是王嘉尔今天格外的卖力,软软的舌,有技巧地配合套弄,每一次都努力地往下吞直至深喉。

 

这大概是他少有的给他口,段宜恩不喜欢他做这种事情,虽然确实很爽,但总是怕他受伤,所以每次都会制止他趴下去的动作。

 

距离上一次口大概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久违的舒爽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的时候,段宜恩下意识地伸手探下去,摸到他凹陷进去的脸颊,眯起眼睛,脑海里全是他那双住满星星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

 

高潮感似乎比想象中来的更快一些,倒不是因为王嘉尔的技术真的有那么高超,大概只是因为他是王嘉尔吧,就这样。

 

 

“可以了,就到这吧。”

 

低沉性感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王嘉尔愣了一下接着就被从桌子底下捞了上来。几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紧接着就被按在桌子上抬高了腰。

 

 

“结束了还是你强制结束的?”

 

扭着头看着身后人精致的面容,王嘉尔忽然就收敛了身为MB应有的主动。

 

“开会哪有你重要。”

 

段宜恩进入的时候才回答他的问题,一下一下格外用力,每次都精准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

 

手紧紧抓着面前的文件夹,被身后愈发强烈的顶弄折腾得浑身发软,双腿开始微微颤抖,腰深深地塌陷下去,汗水浸湿了身上的衬衣,上好的布料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半压在他身后的人漂亮修长的手指握着他好看的蝴蝶骨,俯下身去轻轻含住他粉嫩的耳垂,吸吮之间似乎觉察到什么不对劲。

 

停下动作看了一眼,发现小家伙果然是掉开了眼泪。

 

段宜恩被他莫名其妙的啜泣弄乱了手脚,赶紧停下来,揉着小家伙的脑袋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他了。

 

“没有…不疼…”

 

王嘉尔噘着嘴抹掉眼泪,扭过头亲了亲他的唇,轻轻开口

 

“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看他张着手像个孩子般的求抱抱,段宜恩突然觉得有些感动,把人翻过来整个抱在怀里。

 

轻轻摸着他的头,柔软的发丝,乖乖地贴在额前,手指轻触之间,又摸到了那个专属于他的纹身。

 

不记得后来的动作是怎么样开始的,只记得两个人紧紧地抱着对方,都像是要揉进身体里的那般,每一次的冲撞都准确地正中敏感点,办公室里清晰地回荡着对方的呻吟和喘息。

 

夕阳的余光从外面照进来,打在两人极小的缝隙间。

 

 

“怎么又哭了?”

 

段宜恩背着他走在街上,脖子上凉凉的触感让他皱起了眉。

 

王嘉尔吸了吸鼻子,双手勾紧了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耳后。

 

“没怎么,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哭,可能是瞎矫情吧……”

 

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没等到那人的回答了,又安静地低下头去默默听着他的心脏声。

 

 

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门口,王嘉尔尴尬地笑了笑从他背上跳下来。

 

“又让你背了我一路……”

 

“没事。”

 

怀抱来的比想象中更快一些,王嘉尔没多想就环上他的腰,贪婪地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

 

“路上小心……”

 

小烟嗓因为脑袋埋在他颈间变得闷闷的,顿了一下又轻轻飘回来

 

“注意想我。”

 

 

 

再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月以后了,段宜恩到酒吧的时候王嘉尔正在台上唱歌,依旧是张扬的金发,西服外套里面仅仅一件透视鱼网装,浓浓的烟熏妆,性感的烟嗓,和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如潮水般的诱惑感席卷而来。

 

“I can't take it I can take no more.Ain't nobody gonna shut this door.”

 

“I'll be like I'll do anything I want  I'll live anyway I want  you know I love it.”

 

段宜恩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听着听着忽然就想起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真的是传说中的一眼万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就见鬼的碰到了。

 

他承认自己对王嘉尔已经近乎是沉沦的状态,起初他总是化浓浓的禁欲妆却又在床上要命的勾人,那时候他就总想看看他私下到底是什么样的。

 

后来生活中的他又一次意料之中地让他陷进去,素颜的小家伙看上去比酒吧里的Jackson更致命,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里住满了星星,好像永远那么清澈,清澈得能看进心里。

 

打断他回忆的是一声不恰适宜的寒暄,段宜恩皱着眉抬头,眼前的人逆着光笑了笑牵动着左眼眼尾的两颗痣一齐动了动

 

“又见面了。”

 

 


 

 

 

 

“真的很不巧。”

 

段宜恩放下酒杯,开口时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在范耸耸肩笑了笑,自顾自在他对面坐下来,刚好挡住他看向台上的视线。

 

“其实我们挺像的。”

 

他拿起酒杯转动着,彩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徒生了一些悲伤的色彩。

 

对面的人没有接话,微长的刘海稍稍挡住了眼睛,林在范看不清他的表情,便无所谓地笑了笑,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了些他不曾见过的情怀。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来找王嘉尔吗?”

 

知道段宜恩不会回答自己,他便没有停顿,回头看了看台上精致的男孩,眼底全是温柔,声音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们两个太像了。”

 

“王嘉尔和他,太像了。”

 

他抬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还是为了不让眼泪留下来。段宜恩看见他桌子下面的手紧紧抠着外套的边缘。

 

“我记得他眼睛里也住着星星,笑起来也会有两个甜甜的酒窝,也会经常哭,也会总是看上去对什么都无所谓实际上在乎的要死,也会每次都拼尽全力笑得让人心疼,也不会……和我在一起。”

 

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段宜恩第一次见到他浑身颤抖拼命忍住眼泪的样子,满身的意气风发此刻全都消失不见,原本挑起的眉峰也没了一丝的锋利,就连左眼眼尾的两颗痣此刻看来也带着一丝触手不及的乞求。

 

 

段宜恩皱了皱眉,心底莫名生了一丝的慌乱。

 

“不,我们不一样。”

 

他歪了歪头,从人群的缝隙中看着台上的王嘉尔,他的男孩,突然有了安慰,不知哪来的自信,语气里带着些骄傲

 

“我们很相爱。”

 

 

过了很久,那人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满是颤抖,红着眼睛,连动着左眼眼尾的两颗痣一齐闪着光,在灯光下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像。

 

他笑着,刚刚努力想控制的眼泪还是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他紧盯着段宜恩的眼睛,像是要看进他的心里

 

“你以为我们不相爱吗?”

 

沉底了很久的石块突然跳出水面,无法控制的想念和悲痛席卷而来,林在范红着眼睛收起笑容,紧盯着他的瞳孔,一字一句,认真的开口

 

“不是不爱,是太爱了。”

 

“原来人们说的都是真的,所爱隔山海……”

 

“山海不可平。”

 

 

 

 

 

段宜恩进来的时候王嘉尔正在卸妆,看着眼前从魅惑蜕变为清澈面容的男孩子,他忽然有种可望不可即的恍惚。

 

“嘉嘉。”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不太浓的香水味刚好飘进他的鼻腔。有些贪婪地在他颈间嗅了嗅,段宜恩歪歪头,把吻落在那人耳后的纹身上,不偏不倚,刚刚好。

 

“怎么了?想我了?”

 

王嘉尔没有躲,看着镜子里缠绵在一起的两人,不由自主笑了笑。此刻的场景,和梦里出现过的无数个镜头渐渐重合,他有点愣神,这是他觊觎已久却从来不敢奢求的画面,干净的少年,安心的怀抱,温柔的亲吻,这不是梦境,这是现实。

 

“想。”

 

段宜恩收紧了手臂,又在他肩上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他的颈间

 

“很想。”

 

“今晚去我那好吗?”

 

怀里的人动了动,不知道是被什么情绪控制了,开口时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不要。”

 

很干脆地拒绝,却在段宜恩还来不及惊愕的瞬间又轻轻开口

 

“去我家吧。”

 

 

 

 

段宜恩今天难得没开车,牵着王嘉尔的手在路边慢慢地走,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数着地上的拼接砖块。

 

“上来吧。”

 

反应过来的时候,段宜恩已经蹲在他面前,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不用了……”

 

“你不上来我抱着你走了。”

 

那人作势要起来,王嘉尔这才撇了撇嘴跳上去。

 

确实如林在范说的那样,他总是对什么都表现得无所谓实际上明明在乎的要死。就比如他特别贪恋段宜恩的背后。

 

“你不怕你公司的人看到?”

 

趴在他的肩上,有凉凉的晚风从不太紧的领口窜进去,隔着布料刺激着肌肤。

 

“怕什么,我背我自己家宝宝还见不得人了?”

 

段宜恩难得的语气如此轻快,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背着他跑了几步,颠的王嘉尔头上的呆毛也跟着一跳一跳。

 

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王嘉尔便没再说话了,把脑袋又往里拱了拱,缩在他的颈间。

 

 

到家的时候,小家伙早就睡着了,歪着头,口水流了他一肩。段宜恩不知道他钥匙放在哪,又不忍心叫醒他,便背着他靠在门口。

 

王嘉尔是被风吹醒的,睁开眼就发现段宜恩靠在门框上闭着眼睛,嘴唇冻得发紫,自己还趴在他的背上。

 

感动和内疚夹杂着晚风一起刺激得他眼眶发酸,急忙从他背上跳下来拿了钥匙开门进去。

 

后脚才刚踏进屋里,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抱住整个压在了门后,冰凉的唇贴上来,被冻得有些僵硬,却还是丝毫不示弱地啃咬着他的。

 

王嘉尔躲着他落下来的吻,在呼吸紊乱的间隙有些艰难地开口

 

“你都冻坏了,去喝点热水……”

 

“你亲亲我就好了。”

 

段宜恩不知道哪来的小孩子气,突然停下动作,噘着嘴要啵啵。王嘉尔还是极少见他这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他额前的刘海,搂住脖子吻了上去。

 

不似以往激烈,这次如蜻蜓点水般极尽温柔,小心翼翼描绘着他的唇形,舌尖撬开牙关抵进去,独属于他的薄荷清香就在口腔里炸开,含住他探过来的舌仔细地吮吸,重复着以前段宜恩为他做的每一件事情。

 

那人的手也没闲着,早就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冰凉的指尖贴着他滚烫的肌肤顺着腰线一路向上,激的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准确握住他的蝴蝶骨有手法地揉捏,没一会就听见那人溢出来的呻吟。

 

下身的欲望早就迫不及待,段宜恩便不再磨蹭,拿回主导权含住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吸吮,右手绕到前面来揉弄着他胸前的小樱桃。

 

被准确抓住敏感点的某人几乎是瞬间就软下了身子,无力地靠在门上,双手插进那人的发丝间,咬着下唇轻声哼哼。

 

一个多月没见了,段宜恩简直想死他这副享受的样子,趁着他仰头闭眼的功夫挤进了一根手指,肠肉瞬间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他微微弯了下指节,果然听到小家伙的呻吟。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弯成各种角度,一根,两根,三根,进进出出,安静的房间里抽插的水声和自己快压抑不住的呻吟越来越显得突兀起来。

 

段宜恩看着他满脸通红害羞的样子,不自觉地笑出声。王嘉尔本来就羞赧地脸发烫,听他一笑更是要抬不起头来。

 

“嘉嘉,叫出声来。”

 

段宜恩咬住他的耳垂,右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左手绕到后面揉按着他的腰眼,逼迫他缴械投降。

 

王嘉尔果然大口喘起气来,大眼睛水汪汪的快要落下泪来,两颊的红晕更重了一些,被吸吮的有些发肿的唇此刻嘟起来,一副任人侵犯的样子。

 

“嗯……你快进来……”

 

不自觉地抬高双腿缠上他的腰,两只手不老实探下去解他的腰带。

 

“宝宝,叫叫我。”

 

段宜恩抵在他的穴口,唇贴在他滚烫的耳廓,充满磁性的低音炮在耳边炸开,勾走了王嘉尔所有的清醒。

 

“Marky……Marky……”

 

浑身的燥热冲上头顶,偏偏那人还一个劲地磨着他的性子,拗不过他,只得乖乖开口唤他名字。

 

真正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意识不清醒了,攀着他的肩仰着头哼哼,额前的汗顺着漂亮的下颌线滴下来,浸湿了胸前歪歪扭扭的衬衣,大眼睛迷离地望着眼前的人。

 

段宜恩最受不了他这副似勾人不勾人的样子,皱了皱眉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强势地辗转缱绻,等那人渐渐适应了下身的浅进浅出,便对着他的敏感点快速抽插起来,最毫无章法的大力律动往往最容易让人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最后释放的时候那人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正面抵在门上,软着腰乖乖地承受着他的冲撞。

 

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做了,沉积的想念和欲望被勾起来还是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情绪让人不舍,两人紧紧抱着对方从门口到客厅到浴室最后到床上谁都不愿先停下。

 

沉浮在欲望的情海,意识接近恍惚的边缘,迷迷糊糊好像听见段宜恩轻轻地开口

 

“我要旅行结婚了,你说去哪比较好呢?”

 

王嘉尔早就累到眼皮都粘在一起,此刻却瞬间没了睡意,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却被身边的人又压下去。

 

“你……要结婚了?”

 

“嗯,下周一就走了。”

 

丝毫没有躲闪的语气和眼神,反而更让他心慌。

 

也对,他本来就应该站在最高的地方,结婚生子,功名成就,永远意气风发。

 

“嗯……印度吧,我特别喜欢那。”

 

有些慌乱地掩饰眼底不合时宜的情绪,他装作无所谓地拂开那人想要抚摸自己脸颊的手,侧过身去闭上眼睛

 

“那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吧,毕竟你要有家室了。”

 

没再有以往贴上来的怀抱,也没再有他曾经想要哄开心的话语,只是听见他有些淡淡的声音蒙在被子里

 

“睡吧。”

 

 

 

星期一的天气特别好,段宜恩一个人坐在候机室,有点紧张地捏弄着机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他的同伴还没有身影,哦,应该说是伴侣。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起来,接连的震动让他有些烦躁,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莫名让他皱起眉头。

 

“你这么确定他会去?”

 

林在范的声音有些慵懒,听上去大概是刚刚睡醒。

 

“嗯,会。”

 

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明明心里忐忑的要死,段宜恩还是坚定地开了口。他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敢如此断定王嘉尔一定会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他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他也不确定他的嘉嘉到底能为他放下多少。

 

他给他留下的只有一张机票和一张字条,一张写着“我们去结婚”的字条和一张飞往印度的机票。

 

“你现在紧张的要死吧?”

 

林在范笑了笑,段宜恩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无非就是挑着眉毛勾着嘴角一副欠扁的样子。

 

 

提醒登机的消息已经开始广播,却还是不见那人的身影,他微微攥了攥拳头,掌心全是冷汗。

 

“我早就和你说过,隔阂太多,也不是不爱,也不是不够勇敢,只是人总要尽力而为……”

 

最后一遍登机提示响起来的时候,段宜恩终于看到转角处那个风风火火跑来的身影。

 

忽然就觉得全世界的星星都落到了自己头上,他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对着电话轻轻开口

 

“嗯,不过你有句话说错了。”

 

他冲远处的身影招招手,眼底尽是温柔

 

“所爱隔山海,”

 

小家伙拖着行李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不小心撞到人,又赶忙停下来道歉。

 

段宜恩张开怀抱,看着阳光下逆着光向他飞奔过来的少年,白衣黑发,英俊潇洒,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他捏紧了电话,一字一句认真地开口

 

“山海皆可平。”

 

 

                                                                                               ——END

 

 

 

 

 

 


ONLY FOR 

MARK&JACKSON


MARKSON FOREVER

段宜恩❤王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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